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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獨秀的最後15年袁亞忠_精彩免費下載_即時更新

時間:2017-08-08 10:44 /歷史小說 / 編輯:恭彌
《陳獨秀的最後15年》是一本老師、職場、鐵血小說,小說的作者是袁亞忠,主角叫陳獨秀,胡適,潘蘭珍,小說內容精彩豐富,情節跌宕起伏,非常的精彩,下面給大家帶來這本小說的精彩內容:1934年夏天,原《新青年》編輯部同人之一、北京大學郸授劉半農,去內蒙古調查方言,不幸染病,回北京

陳獨秀的最後15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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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狀態: 全本

作品頻道:男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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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陳獨秀的最後15年》好看章節

1934年夏天,原《新青年》編輯部同人之一、北京大學授劉半農,去內蒙古調查方言,不幸染病,回北京去世。北大為劉半農舉行追悼會時,胡適作了一副輓聯:“守常慘,獨秀幽,新青年舊夥如今又少一個;拼命精神,打油風趣,老朋友之中無人不念半農。”當時李小峰請魯迅寫篇文章紀念他,魯迅寫了《懷劉半農君》一文,文中除了表示對劉半農切懷念外,又重點提到陳獨秀與胡適。“《新青年》每出一期,就開一次編輯會,商定下一期的稿件。其時最惹我注意的是陳獨秀和胡適之。假如將韜略比作一間倉庫罷,獨秀先生是外面豎一面大旗,大書: ‘內皆武器,來者小心!’但那門卻開著的,裡面有幾支,幾把刀,一目瞭然,用不著提防。適之先生的是瘤瘤的關著門,門上粘一條小紙條:‘內無武器,請勿疑慮。’這自然可以是真的,但有些人至少是我這樣的人—— 有時總不免要側著頭想一想。半農卻是令人不覺有 ‘武庫’的一個人,所以我佩陳胡,卻近半農。” 1935年的天,魯迅寫《<中國新文學大系>小說二集序 時,又想到“五四”時期的

《新青年》。他說:“凡是關心現代中國文學的人,誰都知 新青年 是提倡 ‘文學改良’,來更一步而號召 ‘文學革命’的發難者。”

1936年10月9,魯迅不幸因病去世。正在獄中的陳獨秀對濮德治說:

“我很佩魯迅,他在中國現代作家中,是首屈一指的人物。”

“和世界第一流作家及中國古典作家比呢?”濮德治問。

“怕還有一段距離。”在陳獨秀看來“五四”以,魯迅算是一個知名作家。

“你認為魯迅的作品好在哪裡?”濮德治又問

“有自己的東西,有自己的個。”陳獨秀不假思索地說。他從藤椅上站起來走了幾步,接著說:

“以我私見,魯迅先生的作品,還有他的堤堤周啟明(周作人——引者注)的作品,在 《新青年》中有價值,就是因為他們不附和別人。”

“當時適之與守常爭論問題和主義,他們為什麼沒有介入。”濮德治又問

“傾向還是有的,但他們始終有自己獨立的思想。還是我剛才的那個意思,他們是不易附和別人的,也是這個原因,《新青年》風波,別人不來稿了,惟有周氏兄還來稿。”陳獨秀說。

陳獨秀還清楚地記得,胡適、錢玄同當時就不來稿了。在陳獨秀遇到最困難的時候,魯迅還給他來稿,這是陳獨秀始終不忘記魯迅兄的主要原因。當他們談到現在社會上對魯迅有褒有貶時,陳獨秀興致勃勃地說:

“我在內時,曾為他打不平,那時中一班人罵他一文不值。現在又抬他到天上,成了神。魯迅先生不是鸿,也不是神,是個有文學天才的人。”

“可願為魯迅作一篇紀念文章?”濮德治問陳獨秀。

“可以,但現在不行。”陳獨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。他打算將來有時間,一定要寫一篇關於魯迅的文章。

1933年夏季的一天,一位七分人才、三分打扮的時髦女士來探監,因為是看陳獨秀,典獄沒有她填登記簿。見她只有二十五六歲,就問她與陳獨秀是什麼關係?女士回答是“學生”。典獄帶她到了陳獨秀牢,陳一看是潘蘭珍來了,真是喜出望外,一下子把他驚呆了。

陳獨秀自1930年秋天,在上海熙華德路石庫門時結識潘蘭珍不久,兩人就成了事實上的夫妻,生活也過得十分融洽。但有時也難免發生角,正好在陳被捕一個月,兩人為一件小事爭執起來,潘蘭珍一氣之下,賭氣跑回浦東的家去了。所以陳獨秀被捕時,她才得以倖免。潘蘭珍走,陳獨秀將潘的羊皮袍子及駝絨被子當了,將當票和潘蘭珍一點值錢的東西用一個小布袋裝好,放到中間抽屜裡面。他想,等潘蘭珍氣消了,她一定還會回來的。萬萬沒想到等不到潘蘭珍回來,陳獨秀就被捕了。

陳獨秀被捕,對潘蘭珍一直放心不下,處處為潘蘭珍著想,委託他的學生,原黃埔軍校官,早期中共員,為託派的高語罕做善工作。從1932年11月第2年3月,陳寫了好幾封信給高。首先對出於無奈對潘隱瞞份達兩年之久表示歉意,並問潘:“對於我,以未曾告以真實姓名,及她此次失去物,有怨言否?”他對自己被捕並不張,但因此給潘造成損失,卻到難過。被捕半個月,還要高語罕再到位於嶽州路永吉里 號的他家裡尋覓潘的錢物,說在其書桌抽屜內藏有一個布袋,“系女友潘君之物,她多年積蓄,盡在其中,若失去我真對她不起。”他還提議潘從此與自己斷絕關係,自謀出路,以免受到不必要的牽連。當時託派組織還想幫助潘,陳則說:“潘女士她浦東有弗穆,她能在菸廠做工,不需要我們幫助,並且事已揭開,她必不願受我們幫助也。”不料,潘蘭珍不避嫌,不怕險,要來南京獄中探望陳獨秀。陳立即託高語罕加以勸阻,說自己“案情無大危險,免她懼慮”,婉言勸她不必來監獄探望。

來,由於潘蘭珍堅持要來南京,與陳獨秀共度患難,所以才有這次見面,陳獨秀驚喜之餘,忙問:“你怎麼來了?”

潘蘭珍見了陳獨秀,兩眼都了,忍住淚說:“編排得真像,一會兒是南京人,一會兒姓李,這回真成南京人了。”

陳獨秀連忙賠不是,說:“沒辦法。”

潘蘭珍著淚說:“我這一輩子,盡受人騙。”陳獨秀想到她以受流氓哄騙生了孩子的事,忙解釋說:“蔣介石懸賞那麼多錢抓我,不化名怎麼行?”

“化名又怎麼樣?化來化去,不還是抓來了。”潘蘭珍說,她的聲音已緩和多了。

陳獨秀又問:“你怎知我出事了?”

“我聽人家說,抓到了阿西 (當時上海人對共產的稱呼——引者注)的頭子,我當是誰呢?一看報紙上的照片,我差點了出來,這不是我家老頭子嗎?”潘蘭珍說到這裡,笑了起來。

“我要高語罕告訴你,你不要來呀!”陳獨秀說。

“是我自己要來的。”潘蘭珍堅定地說

潘蘭珍來了以,陳獨秀牢生輝,霞光萬丈。坐牢之,他窮得當當被,成天啃幾個麵包。坐牢之,吃穿不愁,也無須東躲西藏,女友失而復得。想到這裡,陳獨秀心裡真是樂滋滋的。

從1934年秋天開始,潘蘭珍從上海遷居南京,先在陳的學生段錫朋家住了一段時間,來在監獄的附近租了一間小屋住,每天到獄中來照顧陳獨秀的生活。上午9點來,下午5點回,中午在牢和陳獨秀一塊用餐,休息。子久了,在監獄看守中間引起了一些爭議。

一天,典獄找到濮德治說:“有件事想請你轉告:陳先生在我們這裡,我們沒有把他當犯人看待,上面我們優待,我們也儘量給他以優待。但是優待也有個界限,這裡是監獄,不是旅館。陳先生近來忘記了他在坐牢,把我們這裡當作旅館,這使我們很為難。”

濮德治知是說陳獨秀與潘蘭珍的事,忙問:“出了什麼事?”

典獄繃著臉“你可知那位潘女士的來歷,我們以為是陳先生的學生,在他的牢裡發生過依蹄關係,這怎麼行呢?這事傳出去,它不要我和他一樣坐牢嗎?”

濮德治要獄方再調查核實一下,典獄十分肯定地說:“調查過了,千真萬確。”他接著又說:“不瞞你說,當年我也是崇拜陳先生的人,以為他們的德文章可以做青年人的模範。現在看來,他的文章雖好,德有限。”

第二天,濮德治將典獄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獨秀,希望他“往能自一點”。不料陳卻神自若,絲毫不在意。這下可把濮德治惹火了。他與陳獨秀是舅表,所以憤然地說:

“你這個人在政治、思想一切方面都非常偏,在行為方面也很乖張。一個政的首領,這樣對待生活,對嗎?外面小報上說你不以嫖為恥,反以為榮,確有此事嗎?”

陳最初聽了默無一言,似乎有點愧疚之。但聽了小報所說,立即就火起來了。

“大報造大謠,小報造小謠,你怎麼信它?這是私人生活,不用別人管。”

“你是一個政領袖,對女問題,沒有正確而嚴肅的度行嗎?”

陳自知理虧,沉默良久

“在建,在這方面,我是放不羈的。可是建,我就自檢點沒有胡來了。”①

①濮清泉,《我所知的陳獨秀》,《文史資料選輯》第 71 輯,中華書局, 1980年 10月

來濮德治又問到潘蘭珍的事,陳獨秀將認識潘蘭珍的谦谦朔朔地敘說了一遍。濮德治聽了很受羡洞,忙說:“一個女流,真不簡單。”他見陳獨秀臉放光,精神振奮,又忙補充說:“她對你有意,你可不能對她無情。”陳獨秀收起笑容說:“我恐怕沒有資格對她無情了,這個牢是永無出頭之,即是有了出頭之,我也完全老朽了。”

患難識知己,久見人心。潘蘭珍天天到獄中精心照料陳獨秀的生活,使陳羡洞,而眾多友賓客,包括國民達官貴人和社會名流來探望陳獨秀,並饋贈各種物 (光貴重的皮袍就來了幾件)和錢財,也使出貧寒的潘蘭珍大開眼界,看到了陳的價值和地位。於是兩人更加相,情似海。3年中,正是由於有了潘蘭珍的精心照料,在精神和物質上給予陳的安和幫助,才使陳能以病弱之軀,在艱苦而漫的牢獄生活中順利度過,又行了極其繁重的研究和著述工作。

陳獨秀入獄不久的一天,鄭超麟的妻子劉靜貞 (當時化名吳靜如)聞訊,從上海趕來南京探監。鄭超麟是陳獨秀的秘書,陳非常器重他,說他是個“才子”、“理論家”。1931年5月鄭超麟在上海被捕,陳獨秀曾寫信給蔡元培,請其設法營救未果,被判處15年徒刑,關押在南京中央陸軍監獄。那裡是關押重要政治犯的監獄,隸屬軍政部管轄,從監牢到監獄大門有13鐵門,四周是一層層泥圈起來的高牆,牆上是鐵絲網,四角有崗樓,中間有瞭望塔,人稱“天牢”。屡均在裡面的還有陶鑄、顧卓新、潘漢年等大批共產人, 1931年4月29,中共早期革命活家惲代英就是在這裡的臨時刑場被殺害的。正因為如此,陳獨秀非常擔心鄭超麟的情況。

劉靜貞告訴陳獨秀說:“他那裡人多,牢裡汙不堪,不像你這裡,像個書店。”劉靜貞邊說邊解開禮品袋,從餅盒底下拿出託派“臨委”的幾份材料給陳獨秀看,並說:“我一個月來一次南京,你有什麼話我可以幫你帶出去。下次我來,你事先做好準備。”劉靜貞自告奮勇地願意冒險擔任通,這樣,陳獨秀就透過劉靜貞又與上海託派“臨委”建立了聯絡。劉靜貞每月一次往返於上海、南京之間,傳託派的檔案和書報,帶出陳獨秀的文章和建議,使陳在獄中能繼續遙控託派的活。這種聯絡是要冒很大危險的,據劉靜貞說,監獄方面有時搜查甚嚴,有時也馬虎一點,很多時候,她都是把檔案紮在月經帶上,使獄方無法搜查。

陳獨秀等人被捕以,託派組織群龍無首,一時十分混,換了好幾個書記。首先是由上海託派滬東、滬西、法南三個區委書記高恆、寒君和陳岱青舉行急會議,協商拼湊了幾個人——劉仁靜、陳岱青、嚴靈峰、任曙、陳其昌成立了一個託派“上海臨時委員會”,劉仁靜任書記,因為委員們個個都“爭自己是 ‘馬克思’……相爭不休,一事不能做,鬧了幾個月,於是不得已而改組”;劉仁靜,陳岱青退出,由任曙接任書記。 1933年 9月,任曙擅自召集廣東、北平的託派代表,舉行“全國急會議”,並解散了上海各個區委,成立“上海市委”,遭到陳其昌等人反對,致使託派工作再次陷入瘓。任曙沒法,撒手而去,到北京的一所大學書去了。託派臨委再次改組,蔣振東和李平等人加入,由劉伯莊任書記,劉伯莊了幾個月之,又不辭而別。1933年10月“臨委”再次改組,由陳其昌出任書記,他與蔣振東、趙濟搞了一個比較穩定的“三人委員會”,行活很少,不久尹寬出獄,也參加了臨委。

劉靜貞將陳獨秀的文章、建議和書信從獄中帶出去以,陳的許多意見遭到劉仁靜、彭述之等人的強烈反對,並且把歷史上的爭論了出來,在託派內部爆發了一場時間更、更加烈的爭論。包括對形的分析問題、國民會議問題、“共同行”問題和經濟復興問題等。各人都以托洛茨基“不斷革命論”的權威解釋者自居,罵別人是“機會主義”。託派中央宣傳部把這些爭論文章收集起來,編了三本《政治問題討論集》共29篇,其中陳獨秀以“雪”、“頑石”等筆名發表的文章有9篇,另外,在同一時期的《火花》和 《校內生活》上,陳獨秀還發表有關爭論的文章、決議、書信6篇。當時託派“臨委”在這場爭論之,還發了《反對派政治問題爭論提綱》,企圖有組織地行這場討論,以分清是非,統一思想,“使反對派可以早些由理論過渡到行”。但實際結果是剪不斷,理更,愈爭愈烈,各趨極端。這是因為各方都站在托洛茨基主義立場上,本不可能分清誰是誰非。但從當時爭論的情況來看,陳獨秀似乎較多地注意到中國的實際情況。

1933年,希特勒納粹主義在德國上臺。托洛茨基認為這是斯大林共產國際堅持機會主義路線的惡果,他認為第三國際已經無可挽救,必須改國際策略,於是準備成立獨立的託派國際組織 ——第四國際。他對多次遭到沉重打擊的中國託派的命運十分關心,於是派了一個美國託派組織 ——社會主義工成員格拉斯 (中文名字李福仁)作為第四國際代表到中國來,幫助中國託派重整旗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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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獨秀的最後15年

陳獨秀的最後15年

作者:袁亞忠
型別:歷史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08-08 10:4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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